“啪——”清脆响亮的击打声贯穿了整个房间,震惊了在床上纠缠一起的两人。
手掌中火辣辣的疼痛,清楚地显示着她刚才到底做了什么,望着他茫然的神情,扭动了下身体,想要将她推开。
这个蠢女人,耍他很好玩?一个巴掌将他从天堂硬生生地拉回了现实,她受惊的样子,倒像是他在欺负她一样,可恶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“你是不是疯了!!”左瑛敛坐起身,手抚摸上挨巴掌的脸颊,力道可真不小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在对我做什么!!”她没疯,疯的人一定是他!他的脑袋里难道装的就是如何羞辱她?还是说他不过是色性缠绕,动不动就想要……想要……
脸一下子羞红了一片,手指不由抚摸上嘴唇,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味道,居然没有恶心的感觉,有的不过是气愤!她真的一点都不能松懈,不过是小睡了一会,醒来就发现他的不轨举动。
“拜托你清醒一点,是你主动邀请,我没理由放弃!”揉了揉脸颊,他应该击鼓鸣冤!
“我邀请你?你这样的谎言也能说得出来?”他到底将她看成是什么人了?在他的眼里也许她不过是一具不会反抗的玩偶。不争气的泪水有破眶而出的迹象,用力吸了吸鼻子,强忍着泪水滑落。
左瑛敛从床上坐起,包裹下身的浴巾滑落,掉在地上,他毫不理会,赤裸着身体走在房间中。
样子显得急躁,不时的抓抓头发,做做下蹲,嘴中喃喃低语。
卜侑翎望着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左瑛敛,对于他做出的一连串举动,表示出疑惑,难道是被她一个巴掌,打傻了?
“喂……你没事吧?”小心翼翼地询问着,她那不过是正当的防卫。
没有任何的回应,居然不顾肩膀上的伤口,坐起了俯卧撑,直到肩头处的伤口因为他的运力而再次裂开,他才喘息如牛的躺在地上,平静了一下心情,说道:“卜侑翎,我想来想去,还是决定要跟你完成这一个月的约定。”
卜侑翎惊得差点没从床上跌下,左瑛敛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,她真的无法猜测,也不敢猜测,往往都是出乎她的预料,没有任何的预兆,完全是依照着他的方向在前进。
“难道你打算就在这个旅馆里,你跟我……一个月?”指着偌大的房间,卜侑翎有些转醒过来。
“也许吧!”他的承受能力有限,这里并不是他久留之地。
“也许?”卜侑翎咋舌,又道:“我不要!”一个月跟他同住在一个房间里,现在不疯迟早会疯她。
“没有你反对的余地,主控权在我的手里,这个月你要一切听命行事。”霸道的宣示着他的所有权,对待她,不能有一刻的放松。
“去你的!我只是答应你会跟你一个月,并没有把自己卖给你!”先前才说她不是他的奴仆,可现在他的话算什么意思?
用力敲打着被单,愤然的望着左瑛敛,绝对不答应。
“哈哈……不答应也没有关系,就算你现在想走也可以,不过呢……”说到此处停顿了下来,望着天花板的双眼,眯成了缝隙,一丝寒光划过。
“左瑛敛!!”没有说完的话,以无需他说完,他在威胁她!
“卜侑翎,我在说一次,刚才是你主动,并非是我强求,不过我很期待你的再次主动,刚才的你很美。”左瑛敛站起,拉起放在沙发上的浴袍,穿上,消失在房门口。
卜侑翎怔怔地望着消失不见的左瑛敛,很美……很美!他离去时留下的话语,久久回荡在她的脑海中,她是吃错药了?他那样的人为何会让她的心中浮上一份莫名的悸动。
不对……绝对不会是她主动,她不可能会承欢在他的身下。
抱起膝盖,她的身上有着他的味道,手再次触摸上唇瓣,难道真的是她主动的?
用力摇摇头,卜侑翎你是不是疯了,居然会去相信他的话,那个可恶的左瑛敛!
* * * * *
社长室
“疼疼疼……喂!你是不是想要报复?”左瑛敛凄厉的惨叫声响起,望着站立在他身前一身白大褂的男子,一脸的怒意。
“报复?左瑛敛,我看你是真的没救了。”用力按住左瑛敛的肩膀,昨天还差点因为伤口的恶化而差点废去一条胳膊的人,竟然愚蠢的再次扯裂伤口,遇上这样不听话的病人,是医生最为头疼的。
“我没救?你要是不想弄就直说,我会马上消失在你的面前!”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他不相信万炀逾对他没有敌意。
“瑛敛,我看你还是少说两句。”史千鹤夹在两人中间,含笑的说着,“炀逾,你也不要去刺激他了,伤口怎么样?”
“伤口?他这样不爱惜自己的手臂,我为何还要劳心劳累的给他包扎?”嘴上不依不饶的说着,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。
“切!稀罕!”想要从榻上坐起,才发现手臂就像是脱离了他的身体,失去了知觉!“混蛋!你给我做了什么!”
“千鹤,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,看来我并不受欢迎,还是先回去研究室了。”万炀逾脱掉手套,挥动着手,走向门口。
左瑛敛喝止着万炀逾,“你跟我站住,你到底给我做了什么!!为什么我的手臂没有知觉?”
“那是必然的结果!”脚步停顿了一下,沉声回答,语毕,头也不回的打开了大门,走出。
史千鹤安抚着暴怒中的左瑛敛,万炀逾的离去是最明智的选择,“瑛敛不要激动,我来告诉你原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左瑛敛回头,一手抓住了史千鹤的衣领,急问道:“我的手臂是不是废了?”
“放心放心,没有废,我想一定是炀逾用了麻醉剂。”史千鹤不着痕迹的将他抓住他衣领的手松开,接道:“你一再的将伤口扯裂,这是很危险的事,炀逾不过是 将你的伤口上打上了麻醉剂,让你在一定时间里无法提手用力,防止伤口的再次破裂,瑛敛,你应该要明白这是他的一番好心。”
“够了!”左瑛敛阻止史千鹤说下去,再听下去,他会羞愧的无地自容。
“瑛敛都已经过去了三年了,炀逾都能放下,为什么你却一直耿耿于怀?”
“不要问我,我回房间去了,没事别来!”将话扔下,沉着脸走出了社长室。
史千鹤望着离去的背影,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,这算不算是冤孽?唉……